-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2011-11-12

因为喜欢陈珊妮说话的样子、聊天的状态,于是开始听她的专辑,有目去听,试图通过声音来了解这个人,结果就是恕我不会欣赏她的声音,只是恍惚在歌词中看到一个个鲜活的人物、生动的故事,仿佛信口说出《I Love You, John》。
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起,喜欢在生活中找一个熟悉人或陌生人做参照物,不经意间会去模仿他得生活状态,解决问题的方法,甚至到他看的书,用得日常用品,当这个人消失不见后,潜意识的又会去寻找另一个参照物,久而久之,就越发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同时,也发现自己的生活,也在被一些熟悉的朋友或陌生人在参照。
情绪安定有一年的时间了吧?或者说情绪开始蛰伏,前几天萌发去次大阪的想法,缘由是看到别人再吃章鱼小丸子,就忽然想念起那个味道,或者是想回味一下当年那种小喜悦。太久了,除了自己变了其他的都没变。邀约美玲通行,说如果去的话要翻出十年前的衣服,这样才能更好的融入大阪人中,我说你只要在大阪人面前翻白眼和撇嘴就够了,说完了我俩相对哈哈大笑,然后就默不作声。
你想要不变心的情人,还是永远不老的青春?你想要更伟大更不朽,还是一个瞬间成永恒?你在期待命好使人废,还是坚持厄运不服输?回忆再珍贵都有极限,未来多完美并未可知......
-
两万尺高 有情饮水饱
2011-05-08
赶早班飞机需要意志力很强大,天还不亮,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刷好牙脸都懒得洗,窝在羽绒服里靠在后座上,迷迷糊糊奔向T3,过安检时发现斜后方一笔挺PRADA西装男在瞄我,我想或许是我太邋遢,不过他那后脑被压得扁平的头发,也曝露了他的仓促。
“早班飞机的好处就是人少”,我看着空荡的摆渡车内心嘀咕着,我厌恶没有廊桥,空旷的悬梯吹的人风中凌乱,我索性站在门口向地勤接了火又抽了根烟才讪讪的踱进去。
靠在窗边打盹,耳机里唱着孙燕姿的《雨天》,迷糊中发现一缕晨光斜斜的投射进来,内心马上愉悦起来,但我还是当即恨恨的拉上遮光板,毯子蒙头,试图能沉睡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因为耳朵失压,隐隐作痛,头也昏昏沉沉,耳机里改唱《E-love》,眼泪几乎要夺眶,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忽然升腾。跟着,这种情绪排山倒海般袭来,委屈得像失去贞操的少女,忽然想起Simon也经常一个人飞来飞去,不知道他是怎么消磨那些“不合时宜”的飞行?
挣扎着爬起来要了杯水,刚才的情绪戛然而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我顽固的以为谁都不曾真正了解谁,即便那些看似温柔的关系,勇气?没有,耐心?没有,感情愈发成为已经成为一种妙不可言的玩意,妙到只可意会,随着一个转身,都会漫不经意的消失无踪。
于是,“成熟”就意味着我的心里只自己,对身边过往的人熟视无睹;“缘分”也理所当然成为自我麻醉的一剂良药。不能要的,任凭多不舍,终究要放手,于人,于己。
怕什么?怕爱人,怕什么?怕习惯豁出去爱上他人。
-
俗套
2011-05-08

当离别、病痛、灾难这些伴随着成长逐渐必经的事一一发生后,觉得寂寞也算不上什么,寂寞感似乎变成了另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就像智齿一样,可以偶尔发作一下,但对健康无害,没有感伤,平静镇定的发自肺腑,这似乎也得益于时间的力量,就像木耳妹说的:我背后的刀疤,刚动完手术的时候,疼得夜不能寐,过了阵子只要不碰它也就无碍,再往后在上面拔火罐也未觉不妥,知道现在茶余饭后缺乏谈资的时候,还会扯开领子说:“看!刀疤!姐是条真汉子!
如今我已年近三十,还希望这里是生活的一部分,还在摆姿态的等一个成熟的另一半。我很自私,不想另一半是个半成品,因为我已经没时间再去打造成自己想象的样子。我知道,我们都不太完美,于是,爱收了又给,心乱了又灰,对与人的关系,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觉得爱稀少又昂贵。狮子座的我总是先声夺人,没有那种把最浅薄的关系演绎得煞有介事的本领。那些轻快的、难以名状的暧昧的情感氛围,对我来说完全不知所措。
雨停了,关了窗,泡了杯康定的俄色茶,过了一小段不太用脑的生活后,很多想法不会表达,也没对哪些事件有很强烈的叙述欲望,只想赶快去上床看看娱乐节目,我绝对是在充分享受着精神粗鄙带来的快感,电视里演着四个女人在法国寻爱的记录,由于各自的审美、爱情价值观作祟,四对恋人打着小算盘反复的重组,基本交叉搞了个遍以后,似乎还欠缺了点什么。张爱玲说的好: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时间可以证明,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
-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2011-02-12
十二年,有数度极乐,数度伤心,数度踯躅;
十二年,足够到天堂与地狱走一趟,只能互相眺望这支离破碎的感伤;
十二年,愈发坚信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有人来人往,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
把梦想还我
2011-02-11

在电脑前摸着渐渐浑圆的肚子,狠灌了两口茶,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筹划如何开始敲字,觉得音乐不够柔和、或许该翻根烟抽抽,吞云吐雾之际瞄到窗外的积雪被对面酒店的灯光掩映出一小簇霞光,脑子就又不转了,继续摸着浑圆的肚子发愣。
烟有点呛,快三个月没抽了,也快有半年时间没这么安静的坐着回想之前的种种。
玩了几个月微博,除了3G流量高了点,一无所获,其实原本也没什么能获,只是发现原本文字就表达不清的毛病更重,时常词穷,以至到最后思想也断片,意识到这点后,我决定悬崖勒马,彻底做个隐形人。
现在,开足马力让脑子转起来,尽力将一个个依稀记得的片段回放出来。
宋总
大概年初吧,宋总调去青岛后,一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和他隔空互相扯蛋、以削叨对方为乐,只在他为数不多回京的时候会晤一次,君子之交淡如水,还算醇厚。
simon
我忘记他是何时出国,也忘记是何时回来的,只记得有次无聊发了个短信给他,很快收到来自香港机场的回复,只觉得我刚做好长期不见的准备他就又回来了,时间短的有点让我措手不及,就像近日又让我措手不及的收到他来自米兰的春节问候,一切还是那么阴差阳错又无常。
fey
自从若干年前因为失恋神形枯槁在我面前痛哭流涕,逼着我和她玩了几轮鲨鱼嘴拔牙转哭为笑后,我愈发觉得她是个奇女子,周末和我厮混在北辰周围三公里内,以吃垮一家接一家的小食店为乐,以各种不靠谱的出现在商场、影院、ktv以至后来的盲人按摩、针灸店和各种街头巷尾,今日突发奇想要以成立“四年一班”的形式像她的偶像王菲致敬,四你妹啊!此女还时常背着单反出没在荒郊野外废弃游乐场,兜里永远装着奠定她“文玩界”一姐地位的两颗价值一百二十万的核桃,终日笑靥如花,只是再也没提过任何一个男人。
莱斯利
我很奇怪和她有什么话好讲,抱着这样的心态居然也认识几年有余,熟的不能再熟。在我今年最盲从的时候冷藏了,每日如出一辙的对话让我觉得在浪费生命,现如今她整日微博得不亦乐乎,我俩又整日开始了浪费生命的对话。
danieal
与世隔绝备战考研,本年唯一一次的会面也被他画满各种几何符号和英文对话的记事本深深的震撼了,耳边响彻哪句“走,跟个清华自习去!”从此以后我就选择性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至于其他人,出国的出国,忙事业的忙事业,大家都各自搅合这那滩尿泥,玩的不亦乐乎。
至于我又重新坐在这里,迷惘着、焦虑着,只是一切变得迷蒙,重新独自一人守株待兔,良久良久。







